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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6 秘鲁菜:吃出个不倒翁!订了9点钟两个人的位子,我们提前了10分钟到达,餐厅关着。我想不会吧,你好挑不挑,偏偏在我来的日子倒闭! 推门进去昏暗的尽头处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领班,说9点钟开门营业。于是我们就去走一圈,培养一下食欲先。后来回家研究了地图我才发现,原来这是离提森博物馆很近的一块旅游区,满街都是外国菜餐厅,餐牌还都是好多种语言写的。其间我们发现了两个从门面看来很地道的日本餐厅,姚小姐提议等我们俩都有了正式工作来撮一顿。 公司送的餐券包含一个不可选头菜和一人一道二选一主菜。 穿着秘鲁民族服饰的女服务生先端来了一小篮面包和用来沾面包的橙色的酱汁。面包用白色的绣花布包裹着放在竹篮子里,摸上去还温温的。那酱汁看似像南瓜,一尝才知道是辣椒做的,跟墨西哥菜的辣味不分上下,姚小姐尝了一口就没再碰过,我在吃主菜的时候还往里放了一些。 不可选的头菜是pata rellena(土豆泥塞肉)。这东西的实质就像面筋塞肉,里面是肉末和鸡蛋,外面是厚厚的一层土豆泥,放在油锅里面炸了一下,因而最外层是脆的。作为两个人分的头菜,我们一人吃了1/2个,肉是肉的味道、土豆也是土豆的味道,唯一特别的地方这般组合,首次体验。在胃里塞满了碳水化合物和蛋白质之后,秘鲁小姐为我们端来了主菜。 姚小姐是牛肉的粉丝,就要了那道lomo saltado。据wikipedia说,这道典型的秘鲁菜是深受亚洲烹饪影响而产生的,因为亚洲美食都用“炒”的,所以这道菜就取名为炒背脊肉,wiki还号称凡是在国外的秘鲁餐厅菜单上都会有这道菜,大概就好比我们的青椒肉丝?事实上,端上来一看的确有几分神似东方菜:牛肉、洋葱、土豆和其他一些蔬菜都切成条状放在一起煸炒,味道也很相像。In a word,秘鲁版的盖浇饭。 没得选的另一道主菜是ají de gallina(辣椒核桃酱拌鸡肉),很exotic,正合我意。这道菜乍一看上去大概会被误认为是咖喱鸡,因为它黄得跟咖喱简直如出一辙,可是吃上去一点也不辣,稠稠的很温和,有点核桃和奶油的味道,但也不腻得过分。回家研究了一番,原来那个黄颜色是秘鲁辣椒干的,还有鸡肉必须要用母鸡肉口感才够酥,酱汁才容易着味。这个我有空要尝试一下的! 这两盘菜下肚,其实我们已经饱了。可是考虑到秘鲁甜点不是每个pastelería都买得到的,所以我很不要脸地建议我们不要错过这个机会…… 姚小姐点了网上评论说超级甜的suspiro Limeño。Wiki上说传说这个甜点得名于一个秘鲁的著名诗人兼作家José Gálvez,他的夫人是个手艺娴熟的厨娘。José评价这道甜点又甜又软,像是女人的气息,当然是来自利马(秘鲁首都)的女人,所以就叫利马的气息了~利马的气息是用牛奶作为原料制成的,其实有点像液态的太妃糖,被盛放在一个小小的高脚酒杯里,上面还装饰有甜奶油。这个东西可谓是360度的极品甜,对我们大多数人来说都是意识形态之外的程度,然而嗜甜的姚小姐一边不停勺地享用着它,一边大赞其美味! 我的那份也是网上推荐的名叫pie de limón的柠檬蛋糕。底座是cheese cake常用的黄油饼干,中间是半化的柠檬片,最特别的上层是柠檬味的soufflé,从上至下三层不同原料、不同质感的东西由软及硬,入口时饼干混合着水果和奶酥,mmm,真是令人回味无穷! 结完账走出餐厅,我有一种久违了的饱胀感。那感觉让我想起了若干年前的年夜饭和念大学时冬天晚自习之后的夜宵时间,新疆餐厅的羊肉火锅和高架下面的安徽料理、旅游区的秘鲁菜一样,都是无法超越的! p.s. 那晚我们开动前姚小姐很风趣地说道:我不太饿,但是很有食欲。 October 23 有家的巴黎回来两周之后马德里终于下雨了,好不容易我那把大红的新伞有用武之地了! 昨日清晨在床上辗转的时候我终于想起来,那双红皮鞋被我留在了Orly机场的厕所里。当时我把哥本哈根的冬衣换下来,穿上了秋衣,红皮鞋就这样被粗心大意的我永远地留在了巴黎,像两年多以前遗留在阿姆斯特丹的围巾,哎。 巴黎是个大缸,什么风格的、年代的和颜色的都有。或许在那里呆久了的人都懂得在视觉上自动过滤那些不够愉悦的人和物,行动范围上主动避免那些不够理想的活动地区。 我在巴黎的两天天公不作美,逛街有顶风湿鞋的危险,在l’opera附近找银行的时候,发现那是巴黎的japanese town,好多家日本人光顾的日本餐馆、日本食品店和一家规模惊人的日语书店,从橱窗望进去,许多日本青年津津有味地品着原版漫画书。 制瓦厂公园的某一个入口藏着一个桔园博物馆,上回来巴黎全程忙着cover重要景点,没怎么留意“二流”博物馆,这回刚好乘雨天,进去避避雨,里面是某重要画商的印象派后期私人收藏和莫奈的几幅长卷画。又见Matisse,Renoir的一些作品,还能听到汉语版本的讲解,真是又省力又满足! 蒙玛特高地是我两年前流连忘返的地区之一,当时因为赶时间,一路冲着圣心埋头爬高,都来不及品味这个特别的地方。我总是念念不忘Renoir一幅关于蒙玛特舞会的画,也许是画里面营造的略带放肆又惬意的氛围,心里常常想着有机会回来漫步一回,感受一下曾几何时风靡于此的意境,这回虽然打着伞,但也算如愿以偿。 在巴黎吃的两顿午餐都是站在街边“啃”的。西班牙人没有在路上、街边、交通工具上吃东西的习惯,或者说他们觉得站在街边吃东西是一件很不体面、甚至可怜的事情。在哥本哈根,你可以看到满大街的人都边走边喝咖啡、吃三明治或热狗;在巴黎,午餐时间大多数餐馆都有Take away服务。在马德里,大约一周前午饭时间我在街上端着一个小饼快乐地window shopping着,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伯觉得我很“可怜”,上前来礼貌地邀请我去他家吃饭……我婉言谢绝之后转头溜进了一家Mango,我也不至于看上去像一个无家可归的难民吧? 在巴黎吃的两顿晚餐都是最要好的人精心安排的,我由此尝到了法国版的海鲜咖喱、对“奶汁甜饭”有了重新的认识(你们觉得这个译法如何?)、见识到了久仰大名的庄小姐(她对食物不是狂热的,而是虔诚的,我们还要修炼很多年才能赶上今天的她!)、碰到了许久未见的万小姐(她的奥尔良烤排骨很不错!),还领略了巴黎版本的小白鼠,总之,大家都今非昔比得厉害。 到达巴黎的第一天下午在香榭丽舍见到了为人师表的老大,和10年多没见的初中同学共享了下午茶,这个碰面实在难得和奇妙,原来两个人的距离可以那样地远又那样地近、人们的生活可以那样地不同却又有如此特别的交点。 巴黎的天空依旧阴霾、地铁依旧闷热、女人依旧优雅、食物依旧“鸟量”。不同于往日的是我在那个城市有一个像家的地方,可以在黄昏的时候和行色匆匆的路人一起坐噪杂拥挤的地铁,出站之后去面包店买一根长棍,在路灯亮起的时候和家人一起在暖意浓浓的房间里吃晚饭、听八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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