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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3

    有家的巴黎

    回来两周之后马德里终于下雨了,好不容易我那把大红的新伞有用武之地了!

    昨日清晨在床上辗转的时候我终于想起来,那双红皮鞋被我留在了Orly机场的厕所里。当时我把哥本哈根的冬衣换下来,穿上了秋衣,红皮鞋就这样被粗心大意的我永远地留在了巴黎,像两年多以前遗留在阿姆斯特丹的围巾,哎。

    巴黎是个大缸,什么风格的、年代的和颜色的都有。或许在那里呆久了的人都懂得在视觉上自动过滤那些不够愉悦的人和物,行动范围上主动避免那些不够理想的活动地区。

    我在巴黎的两天天公不作美,逛街有顶风湿鞋的危险,在l’opera附近找银行的时候,发现那是巴黎的japanese town,好多家日本人光顾的日本餐馆、日本食品店和一家规模惊人的日语书店,从橱窗望进去,许多日本青年津津有味地品着原版漫画书。

    制瓦厂公园的某一个入口藏着一个桔园博物馆,上回来巴黎全程忙着cover重要景点,没怎么留意“二流”博物馆,这回刚好乘雨天,进去避避雨,里面是某重要画商的印象派后期私人收藏和莫奈的几幅长卷画。又见MatisseRenoir的一些作品,还能听到汉语版本的讲解,真是又省力又满足!

    蒙玛特高地是我两年前流连忘返的地区之一,当时因为赶时间,一路冲着圣心埋头爬高,都来不及品味这个特别的地方。我总是念念不忘Renoir一幅关于蒙玛特舞会的画,也许是画里面营造的略带放肆又惬意的氛围,心里常常想着有机会回来漫步一回,感受一下曾几何时风靡于此的意境,这回虽然打着伞,但也算如愿以偿。

    在巴黎吃的两顿午餐都是站在街边“啃”的。西班牙人没有在路上、街边、交通工具上吃东西的习惯,或者说他们觉得站在街边吃东西是一件很不体面、甚至可怜的事情。在哥本哈根,你可以看到满大街的人都边走边喝咖啡、吃三明治或热狗;在巴黎,午餐时间大多数餐馆都有Take away服务。在马德里,大约一周前午饭时间我在街上端着一个小饼快乐地window shopping着,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伯觉得我很“可怜”,上前来礼貌地邀请我去他家吃饭……我婉言谢绝之后转头溜进了一家Mango,我也不至于看上去像一个无家可归的难民吧?

    在巴黎吃的两顿晚餐都是最要好的人精心安排的,我由此尝到了法国版的海鲜咖喱、对“奶汁甜饭”有了重新的认识(你们觉得这个译法如何?)、见识到了久仰大名的庄小姐(她对食物不是狂热的,而是虔诚的,我们还要修炼很多年才能赶上今天的她!)、碰到了许久未见的万小姐(她的奥尔良烤排骨很不错!),还领略了巴黎版本的小白鼠,总之,大家都今非昔比得厉害。

    到达巴黎的第一天下午在香榭丽舍见到了为人师表的老大,和10年多没见的初中同学共享了下午茶,这个碰面实在难得和奇妙,原来两个人的距离可以那样地远又那样地近、人们的生活可以那样地不同却又有如此特别的交点。

    巴黎的天空依旧阴霾、地铁依旧闷热、女人依旧优雅、食物依旧“鸟量”。不同于往日的是我在那个城市有一个像家的地方,可以在黄昏的时候和行色匆匆的路人一起坐噪杂拥挤的地铁,出站之后去面包店买一根长棍,在路灯亮起的时候和家人一起在暖意浓浓的房间里吃晚饭、听八卦。

            

    January 10

    后记4安达鲁西亚总动员 —— 那些雷人的事物

    旅行之前我都不知道原来成大哥是那么博学的!我们像随行带了一本长脚的世界编年史,ASB从西班牙、中国、日本、美国,甚至非洲随便挑一段都信手拈来。那天我们在sevilla的alcázar使者接待厅,墙上有一副皇室接待使者的油画,我问身边一个正在拍这幅画的西班牙人画里面是什么,他说那是Alfonso XIII,当今国王的爷爷。我说这样子,那么他身边的那位就是?那男的正作冥想状,ASB接话道:Eugenia Victoria.话音刚落,那西班牙男人应喝称是,我俩对ASB肃然起敬。

    在malaga住的旅店老板是个年轻的意大利帅哥,来自威尼斯。几年前他来malaga留学一年学西班牙语,回到家乡毕了业又再回到malaga来建了这个hostal。建店期间因为在当地都没有可以利用的“关系”,又没有多少钱,于是这家伙跑到街上去找乞丐,给他们提供吃的喝的,让他们帮他一起刷墙、搭家具,这么一砖一瓦地搞出了一个简易旅店,真是比上好的买卖

    意大利帅哥说他爸妈不喜欢malaga,觉得这地方实在是又脏又破,然后他举了一个非常雷人的例子。大家都知道西班牙的小酒吧吧台旁边的地上可以随手扔纸巾的。Andalucia作为较为贫困的地区,“随地乱扔纸屑”不被视为恶习,反而是合理的社会现象。于是生意兴旺的酒吧吧台边通常都是密密麻麻的白色一片,而生意不够好的酒吧为了暗示从自己门口经过的行人“我们的生意很不错”,会将装满纸巾的垃圾桶在吧台边上天女散花式地一一清空,好似刚才吧台边人满为患……

    懒洋洋地不想工作,只想晒晒太阳、听听音乐、喝喝小酒、吹吹小牛,基本上这就是南部人的生活风格,被最要好的人誉为“负效率”的不可共事的准非洲地区。
    January 06

    安达鲁西亚总动员 II

    那就继续说吃的好了。
    我们在sevillahostal有可以供住客使用的公共厨房,于是08年的最后两天我在安达鲁西亚下厨了,ASB AT均为罕见的大胃王,这样的吃客对厨子来说很有成就感:)其实厨师在做菜的时候已经半饱了,如果她的作品还得到好评的话就75%饱了,所以和他俩比起来 我实在吃得不多。

    第一天中午为了省事,炒了个了半成品的鸡肉拌了一个色拉(AT见我拿起生的绿豆芽,心颤了好一阵……),当然还有热腾腾 的白米饭。虽然我也知道用锅煮饭效果肯定没有电饭煲的理想,但是在吃了差不多四五天tapas之后,终于又尝到了饭和菜(即使没有筷子),而且性价比超级 高,大家都很满足的。

    那天晚上做了满满一锅意大利面(自我感觉味道还算正宗),后来第二天一个见到我们在天台吃饭的巴塞罗那人跟我 讲:我觉得你们昨天怎么吃也吃不完那些面:)安达鲁西亚还有一个很tipical的东西就是街边的炸鱼店(按分量卖),我们住的hostal边上就有一 家,第一天看到我就吵着要吃,无奈ASB坚持这个不健康。忍到了第二天晚上,终于如愿以偿,炸鱿鱼圈和可乐实在是绝配!

    这么DIY 一天我们都觉得在家里吃美味又经济,于是第二天决定中午在外随便解决,晚上吃一顿丰盛的(另外也因为31号晚上普通餐馆都关门了,开着的都不是我等消 费得起)。于是中午又跑去hostal附近的超市买了做色拉和猪排的材料,汤料、饮料、甜点采购齐全后才放心地继续出游。那晚我总算成功地将那两头狼给灌饱了,其中一头喝完了汤之后指责我把她搞得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然后就是那些南部的特色食物了,那个叫做flamenquín的东西,其实就是油炸肉卷。哎,名字听上去是五花八门的,但是动不动就要油炸xx,饮食文化就怎么也丰富不起来啊!

    最后要提一下,此次旅行我爱上了一种叫couscous的北非主食(像国内的小米),我的同事今天听说,评论道你不觉得这东西像是干的汤?他们一直很幽默的。

    -
    那些楼、那些屋
    阿拉伯建筑的核心是那个庭院,围着庭院建起一圈长廊,然后才是各个房间。庭院的中心通常都是他们摆放小水池的位置,他们喜欢听着泉水叮咚的声音感受自然的恩赐,这点偏离西方文化比较多。

    传说中的阿尔汉布拉宫没有印象中那么impressive,但是其规模还是让人叹为观止的。整体的感觉就是阿拉伯人留了这么个壳子给当代的西班牙人玩弄玩弄,西班牙人如获至宝,在那里补啊修的,可始终也没能传出当年的那份神来,怪可惜的。

    还是Cordoba的清真寺比较雷人一点,基督教征服了这座城市居然保留了原先的清真寺,并且就在这个伊斯兰教徒心目中最神圣的地方建了他们的天主教堂, 这个包容度在当时看来应当是很不可思议的。但是今天我把这个想法跟我的同事们分享了一下,他们一致觉得:是南部人都太懒了,摧毁它重新再建一个多麻烦,有 现成的干吗不加以利用?哎,他们就一直喜欢这么跟我恶搞~

    Sevilla
    的大教堂在全世界有相当重要的地位,这归功于它的规模,而它的规模其实来自当年做最初规划的阿拉伯人。这片土地原来是个清真寺(这类建筑基本没有高度,但是却有相当的广度),于是基督徒在这样的基础上扩建大教堂,不大才叫奇怪呢。

    -
    湿了
    旅行的第一天咖喱鸡飞到裤子上,午后我坚持回hostal洗裤子,问老板娘要了洗衣液,此举让通行的各位很无语;
    cordoba我们因为懒得带伞,于是只好夜晚时分淋着雨到处游走,期间地图除了是地图,也是雨具;
    AT
    lonely planet因为和没有盖好的一瓶水共处一包,已经开始有沧桑的味道了。

    -
    邂逅
    malaga遇到一对韩国姐弟,一个威尼斯商人和一个苏州同胞;
    granada遇到两个马来西亚女孩和两个台湾女孩;
    cordoba遇到一个新西兰男人;
    sevilla遇到一群伦敦人(英英真有趣!),哦还有一个津巴布韦的黑女人……

    Anyway, really a nice trip, an interesting experience.

    January 02

    安达鲁西亚总动员 I

    讲故事以前先模拟一下人名:Alejandro El Sabio(下文简称ASB), Alexia The Turtle(下文简称AT)。

    文章的标题的灵感来源于ASB“什么电影都翻译成xxx总动员,一点创意都没有!”的论调,我反而觉得我们三个这样的组合,如此这段行程,用这样“很俗”的名称很是合适。

    - manía
    三人行一起出游,难免谦让,服从大部队的意见,却也有决不妥协之处。
    ASB: heladomanía (我觉得他与姚小姐对冰淇淋的渴求程度简直不相伯仲!),mayonesamanía...
    AT: Internet-manía, fotomanía...
    FFC: cafémanía.

    - guadalquivir
    西班牙的两条母亲河之一,从大西洋一路流进安达鲁西亚。流到Córdoba差不多是终点,于是我们到达C城见到那床土黄色的泥水,真是不晓得是G河本身的悲哀还是西班牙的悲哀……后来去到Sevilla才发现原来G还算regular,于是S城的空气里都冒着水气,像上海,与Granada是两个极端,可以想象夏天的塞维利亚是何等的炎热难耐!

    - on the way
    Granada地势很高,半座城市在山上,也是全程气温最低的城市。面包车形状的小巴往返于市中心和山坡间,山坡路窄势陡,又是各国游客探访之处,于是在欧洲街头常见的车让人画面在这里总算倒了过来,不论是扛着相机的背包族还是登着长靴的中产阶级都一律靠墙立正给闪着橙色字体的面包巴让路。

    Córdoba的巴士不进老城区,但是私车可以自由出入,但我不太明白开着车在这么一块豆干大的地方挪动到底便捷在什么地方……

    Sevilla很特别,有车、马车、自行车、有轨电车,当马车停在一辆seat后面等交通灯跳成绿色,而头上是结得满满的桔子(橙子)树,我想到塞纳河上飞驰而过的rer与河下四通八达的地铁系统,还有上海一些繁华十字路口的天桥,那些可以成为精髓的城市的细节。

    - 冬令进补
    南部的cuisine比起它所包含的那一段异域风情来说,对我的吸引力小很多。我喜欢摩洛哥移民经营的充满阿拉伯风情的茶馆(tetería),艳红的门帘、银制的茶具和看似精心缝制的靠垫,但是茶水里都被习惯性地加了大量的糖以至于只闻茶香却不觉其味,甜得喉咙发腻。甜点就像姚小姐专业的经典描述:没什么,就是一个劲的甜。不管是就原料还是口感来说,都相当boring。但却发现其实我们从小对甜食的认识,很多都来源于阿拉伯文化,比如蝴蝶酥和核桃酥,还是我瞎猜了?

    看阿尔汉布拉宫的那一天晚上我们和两个台湾女孩、一个苏州男孩相约“勇敢地”跑去吃了黎巴嫩菜,结果喜忧参半。现在知道了,中东cuisine里面,奶的元素很重要,又因为他们香料文化那么得丰富,就有了奶+香料的“奇怪”组合,以后我还是俗一点,点啤酒好了!

    To be continued...
    December 21

    明信片申请召集

    如题,本人于12月25至1月1日去西班牙南部安达卢西亚旅行,行程计划包括malaga, granada, cordoba和sevilla,想要收到来自以上各地的明信片的xdjm please联系我,并将地址(含邮编)详细写明。
     
    名额有限,各位从速! 
    November 09

    里斯本心情 IV

    日本男人带着他那本超级无敌里斯本旅游功略出现在了我们相约的地铁站。他号称书上说一个叫O Forcado的餐厅很值得推荐,于是一拍即合三个人就朝barrio alto走去了。

    Barrio Alto是个很落魄的区,像上海的闸北。而很有情调的fado餐厅们就这样三三两两地散布在这个如迷宫般的居民区。日本男人照着书上的解释将我们带到了目的地,南欧很典型的服务生(上了年纪了非常面善的老伯)微笑着把我们领进了稍显压抑的餐厅。天花板很低,灯光昏暗,桌子基本上都占满了,餐桌间距很理想,隐约可以听到邻桌的谈话声,又不知道具体话题。中央舞台最近的地方都已经满座了,我们的四人桌离舞台有一段距离,但是伸一下脖子还是可以看清和听清的。

    我们坐下的时候fado还没有开始,几个葡萄牙年轻人在表演民间舞蹈,夸张的打扮,投入的演出,其实看起来和九寨沟的少数民族舞也没 啥太大分别。整理完餐具,老伯开始给我上饮料餐前小食:面包、黄油、橄榄……我们研究了一番菜单,决定三个人点两个菜(我觉得葡萄牙的菜量基本上都像饲料!):一份色拉和一份鱼。

    一边喝着东西,撕着面包的时候,Fado演出开始了,是好几个歌手轮着独唱。Flamenco是用肢体语言表达伤感,那种舞蹈让你觉得他伤心得悲痛欲绝,好像只能这么一直一直地舞下去才能把这些不快宣泄掉。Fado也是一样,只是它是用唱的,稍显臃肿的中年女人和花白头发的花甲老人最能将这股年岁积累下来的哀与怨演绎到位,年轻人只有看的份了。舞台周围的顾客都是有备而来的:穿的很“晚宴”,桌上的菜肴也是,就我们一桌三个东方脸孔还说着带口音的美英,现在想来也蛮有趣。和日本男人交流的话题从收入一直聊到日本女人,他的饭量也和我们两个中国女人差不多,西班牙男人看到这个一定要惊呆了。

    回到旅馆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我和牟小姐就这样分别在了里斯本的深夜,她第二天一早起身去巴黎投奔我最要好的人,我用这最后的半天完成了我的常规项目:走街串巷。

    想起那些支离破碎的细节,里斯本让人怜爱。

       DSCN5614     DSCN5622

    October 18

    里斯本心情 III

    周六按照我的计划,我们的行程是Sintra - Lisboa。于是吃完了旅店的早餐我们就去Rossio广场的火车站前往卫星小镇参观古迹了。
     
    火车的往返票是3.9欧,葡语中站台一词不是platform,而是line(linea),一时间不太习惯,乘车时有点找不着北。Sintra的火车站和Toledo的有点像:保留了阿拉伯的风格。游客信息中心索性就设在火车站里,搞得从整列火车下来的各国游客在窗口排成了长队。中心里就一个工作人员,我估摸着她的效率和队伍的长度,当即决定放弃,我们两个人有10只“眼睛”,还怕找不到一个宫殿么?!
     
    出了火车站往右就是巴士车站了。根据穷游的信息,434路是去Pena Palace的,车票4.5欧,随上随下的那种:很困惑的!因为通常sightseeing车都不算在公共交通系统里的,因而也不该有车号才对,这434路集观光、公交特性于一身,但却收取观光车的票价,十分莫名!接下来模棱两可的434路载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Z字形上山,每一次转弯巴士的车身都横杵在马路中间,好几次都得先倒车才能转过去,最惊人的是几乎每一个拐弯都有超过15度的坡度,我想这群人的驾车水平应该比我爸高,然而应变能力就不知道了……
     
    佩那宫像极了女孩子儿时印象中的童话城堡:柔和的弧形线条,五颜六色的外墙,也许缺了一点君临天下的威严,但是管它呢,公主喜欢就好了不是么!牟小姐与我在奇妙的佩那宫里四处探险、照相。坦白说看过巴黎的凡尔赛(我想英国的应该也不错的),葡萄牙的皇宫不管从规模还是精美程度来说都不足为题,然而佩那宫处处可见的阿拉伯元素使它一下子拉近了和游客的距离,没有了基督徒建筑物里那种冷峻的氛围,不过或许那天灿烂的阳光也有影响到我们的心情吧。
     
    摩尔人城堡是牟小姐的网友强力推荐的项目,于是我们便上山寻迹去了。走到半路,牟小姐突然停了下来,和迎面走来的一个日本男人面面相觑……原来他们在马德里时因为一个意大利朋友相识,现在居然在Sintra的半山腰邂逅,真是“路道很粗”!相互惊叹一番后,日本男人与我们相约当晚一起Fado,然后他去佩那宫,我们则继续向摩尔人城堡进发。

    传说中的城堡其实就是一段很迷你的“长城”罢了,建在很边界、很高的位置,台阶也很险陡。我穿着还不着膝盖的短裤,脚踏平底人字拖以壁虎的姿势爬完了半截城墙,怎么也不肯爬另一半了。牟小姐见状意识到与我相约爬另一端是不太可能了,于是也只好作罢,以登上两次瞭望台并拍照留念以作心理安慰。

    我们在城堡门口的旅游信息中心买了明信片,便搭上434路Z字形下山again。因为赶着回里斯本,便决定在火车站对面的华人餐厅吃午饭。一来比较快、二来比较实惠,再则我真得很久很久都没有在餐厅吃过中国菜了……一进门就看见一对葡萄牙母女桌上有一盘片皮鸭和一盘虾仁炒饭,一时食欲大增,真是恨不得伸手去抓一块鸭子先解解馋再说了,as we used to do in New Year's Eve...老板是个福建人,一句“随便坐”倍感亲切!我们点了片皮鸭(被老板纠正为北京鸭)和一份三鲜炒饭。牟小姐要了碗番茄蛋汤,我么就点了一瓶“冰红茶”。吃饭间隙老板还特地放了刘德华的某过时电影,算是应景了。两道菜的味道都合格,炒饭里的绿豆芽是伊比利雅的体型:短短的,肥肥的;番茄蛋汤据说有“黄油”的味道。

    大约一个小时后我们回到了里斯本的Rossio广场,又在红色的葡萄牙邮局里为了买寄明信片的邮票耽搁了半个多小时(这个是我不好,我以为它是像西班牙一样的黄色或者像中国一样的绿色,却没想到是和它邻座的Santander一模一样的大红色)。回到旅店我们换了房间,从六人间变成了八人间;暖色调(橙色)变成了冷色调(灰色);墙上的地图镜子也从法国变成了西班牙,我依然上铺,因为牟小姐第二天清晨就要离开去巴黎,睡下铺会比较方便。

    换了长裤准备夜行里斯本。这一次目的地是Belem区,这是靠近特茹河有众多著名建筑的景区。Jeronimos修道院是葡萄牙的郑和(Da Gama)当年启程前祈祷了一宿的地方,也是传说中他长眠的地方。到达的时候已经过了游客参观时间,不过刚好有一场弥撒,我们便进入教堂略作参观。修道院的外貌的确很有历史感,后哥特式的风格加上Manuel I“海”的元素,据说这是1755年里斯本大地震后唯一完好保存的一个历史建筑。

    Belem区的另一个重头戏是Belem蛋糕,也就是我们所熟知的蛋挞。有轨电车经过这家糕点店的时候我们看到顾客络绎不绝,门外还排着对于欧洲来说很典型也很具规模的“面包店门口的长龙”,让人不禁想起小杨生煎和王家沙的鲜肉月饼……里式蛋挞的味道和莉莲的惊人相似,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莉莲的老板“西天取经”,带回去一张一模一样的receipt,吃着Belem蛋挞的时候居然有一种家的感觉!
     
    - 火车站                                                - 佩那宫                                                - 阿拉伯式的君临天下
    阿拉伯风格的火车站     斑斓的城堡     阿拉伯式的君临天下。
     
    - 女王晒日光浴的地方                         - 摩尔人城堡                                   - Jeronimos修道院
    女王晒日光浴的地方   迷你长城   jeronimos修道院
    October 12

    里斯本心情 II

    引用牟小姐很喜欢的一个词:amazing.
     
    我们两个人走在里斯本的街头,全程上海话夹杂某些鸟语谈笑着,一如若干年前午饭后我们一起走在喧闹的石门一路上,原来有些东西真的是时间也无法改变的。不同的是今日脚下是光滑的石子路,身边是“男的略矮、女的稍胖”的葡萄牙人,街上飘着阵阵葡式烤栗香,空气里弥漫着特茹河的湿气,还有豪放的巴士从距离我身体差不多是十公分的位置呼啸而过,不由吓出一身冷汗来。
     
    去听一场现场的fado是里斯本之行计划内的event。虽然我知道这个很touristic,但是既然是国粹,还是不要错过的好,免得以后后悔。看似有演出的餐厅门口都站着一位穿西装、打领带的gentleman,手持广告和菜单,这形象在破旧不堪的里斯本街巷里显得尤其不协调。餐厅雇这样一个人当然成本的,这些成本便是算在了菜价里,所以有演出的餐厅都价格不菲。
     
    于是我们在Barrio Alto来回游荡了良久也没有决定是去边吃饭边听fada还是另觅一处吃完了边喝边听,犹豫间瞥到里斯本旅游官网推荐的非常local的餐厅CASA DE INDIA,可能是周五晚上的关系,从外面橱窗望进去,里面一片人声鼎沸。我们觉得这个够LISBON,和葡萄牙市民们一起进餐的经历一定很有趣,于是就决定将fado移至周六晚上,今晚就在“印度之家”吃晚饭了。
     
    两个东方女子推门而入,那个回头(抬头)率啊……何况是葡萄牙这样当代历史上相对闭塞的欧洲国家。我们随便找了面对面的两人座正打算坐下,在远处的服务生指着我们问:“你们两个人?”;回答是啊。他的手指换了个方向:“你们坐那里。”居然是命令式,立马被此等SERVICE到!餐厅的格局很没有私密性可言,左边的情侣、右边的母子相互间的对话内容都听得一清二楚,因而让我觉得葡萄牙人真得很可怜,周末这么特别的日子居然在这么miserable的地方用餐,缺乏烘托亲情、升华爱情的环境,强烈同情!另外令我惊讶的是牟小姐居然对硬面包和橄榄和pate来者不拒,还喝苏打水,你绝对具有在欧洲生活的潜质!
     
    吃完饭照例要去喝一杯,回到Barrio Alto时,满街的西装男全部换成了手持一次性酒杯成群结队的学生。我们进了一个很学生的吧,刚坐下不多久进来一位mix & match的中年女人,她的穿戴让人觉得她将家里所有的旧衣服都堆在身上了,并且有好几件都很久没有洗过;再后来是和邻桌的几个男孩子聊了几句,才发现他们不会英语,走之前还翻了一杯酒,湿了我们的鞋,葡萄牙真人!
     
    - 金色的帅哥                   - 光滑的石子路                 - 昂贵的国粹  
    金色的帅哥     光滑的方形石子路     国粹 
     
    - 常见的标志性雕塑:男人和马……                 - 夜幕中的里斯本            - 印度之家:服务生忙不过来了!
    这位应该是manuel I     夜幕里的里斯本   印度之家:服务生忙不过来了……

    里斯本心情 I

    故事就从离开Salceda讲起好了。
     
    周五上午我的室友开车将我送到Valença的火车站,从车上取下行李的那一瞬间我倒吸了一口气,我的同事们对这个动作都不陌生的,它意味着"something wrong!",我忘记时差了。幸好葡萄牙是比西班牙早一个小时,不然我要做的那班火车早已弃我而去。

    早到了一个多小时,于是买完车票,我就跑去找咖啡馆吃早餐了。
    这事情我始终觉得很神奇:过了一座桥就到了另一个国家了。葡萄牙serve羊角不带刀叉,盘子和事物之间有一层薄薄的白纸:用手吃。咖啡馆里没有了高乐高,取而代之的是以黄色为主调的成排的甜点,源于葡萄牙人喜用蛋黄制甜点的传统。每个地方都有一些独有、不“分享”的东西,我们就为寻觅这些东西而四处游走。
    一个背着吉他的葡萄牙年轻人点了杯热咖啡,拿起一份Faro de Vigo, 是的,在这样一个边境的地方,有些东西还是可以分享的。
     
    火车开了两个多小时到了波尔图郊外的大火车站,火车站的洗手间要收费的:0.5€。但是排在我前面的老太太居然半掩着门,替我省了5毛钱……
     
    到达里斯本的时候已经快5点多了,我傻到没有记下旅馆的地址,在地铁的两个出口间和一家网吧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出现在牟小姐面前。她给我了两个贴面,其实我准备的是一个拥抱。但是实在气愤于“地址事件”同时又被旅馆的装饰到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两张脸已经贴一块儿了。我的行理由迷你电梯运上了5楼,牟小姐和我回到了房间,惊叹了一番旅馆的“别出心裁”,交换了诸多物品,我们便出发去里斯本2日游了。
     
    - 清晨的Valença街道         - Valença的红房子            - 波尔图的campanha火车站
     
    Valença_madrugada     Valença     Porto_Campanha
     
    - 旅馆的餐厅和会客厅                                 - 卧室的窗                                             - 卧室的门与镜子
     
    吃饭和写明信片的地方     窗     房间的门和镜
    July 15

    Santiago — 天凉好个夏!

    20度
    真的才20来度,傍晚和清晨都凉风习习的,幸运的我们没有遇上圣地亚哥常见的雨水,全程阳光普照。只是预期的酷暑不见踪影,我的身体正在向我抗议。
     
    拐杖
    这是圣地亚哥移动的人文景观,作为朝圣之路的目的地,满城皆是背着登山包拿着拐杖的朝圣者,从法国南部翻越比利牛斯然后一路向西,也难怪好多游客都一副蓬头垢面的样子。
     
    口音
    Nieves讲我的西语已经有gallego的语调了,白做了大半年的首都人啊。。。
     
    - 图片左上:背景是大教堂的侧面,很斑驳的沧桑感,外套遮住了我新买的包包。:-(
     
    - 图片右上:著名的圣地亚哥蛋糕,其实就是嵌着杏仁粒的普通蛋糕,不过这个不完全是旅游纪念品,我们公司的同事也时常买来当餐后甜点的。
     
    - 图片左下:一段往事,埃菲社。
     
    - 图片右下:一个周六的午后,一个身着西装的老伯,一杯爽口的啤酒,一摞本城的报纸,品味生活。
     
                santiago 007               santiago 012
     
         santiago 024               santiago 033
     
    如果在圣地亚哥与“奥肥”相会、在巴塞罗那与“青梅竹马”共行、在马德里与次要好同欢都可以一一实现,那么在哥本哈根见到kk、¿在巴黎和阿牟相聚以及与最要好再度穷游伦敦是不是也应该指日可待?
     
    我知道我还有很多约的,虽然偶尔也会忘记一下下,比如要给wendy买项链(静安寺的老凤祥是吧?),要请扛猫吃哈根达斯(我最终只勉强掌握了四门语言,如果velneo也算一门的话,是不是该你请我?当然四季酒店还是照样请你住的。。。),要和Rita邂逅在USA,去黎小姐的家乡玩一玩,还有要给阿姐买西班牙的礼物,etc, etc.
     
    最后:下一次,我绝不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