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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3 有家的巴黎回来两周之后马德里终于下雨了,好不容易我那把大红的新伞有用武之地了! 昨日清晨在床上辗转的时候我终于想起来,那双红皮鞋被我留在了Orly机场的厕所里。当时我把哥本哈根的冬衣换下来,穿上了秋衣,红皮鞋就这样被粗心大意的我永远地留在了巴黎,像两年多以前遗留在阿姆斯特丹的围巾,哎。 巴黎是个大缸,什么风格的、年代的和颜色的都有。或许在那里呆久了的人都懂得在视觉上自动过滤那些不够愉悦的人和物,行动范围上主动避免那些不够理想的活动地区。 我在巴黎的两天天公不作美,逛街有顶风湿鞋的危险,在l’opera附近找银行的时候,发现那是巴黎的japanese town,好多家日本人光顾的日本餐馆、日本食品店和一家规模惊人的日语书店,从橱窗望进去,许多日本青年津津有味地品着原版漫画书。 制瓦厂公园的某一个入口藏着一个桔园博物馆,上回来巴黎全程忙着cover重要景点,没怎么留意“二流”博物馆,这回刚好乘雨天,进去避避雨,里面是某重要画商的印象派后期私人收藏和莫奈的几幅长卷画。又见Matisse,Renoir的一些作品,还能听到汉语版本的讲解,真是又省力又满足! 蒙玛特高地是我两年前流连忘返的地区之一,当时因为赶时间,一路冲着圣心埋头爬高,都来不及品味这个特别的地方。我总是念念不忘Renoir一幅关于蒙玛特舞会的画,也许是画里面营造的略带放肆又惬意的氛围,心里常常想着有机会回来漫步一回,感受一下曾几何时风靡于此的意境,这回虽然打着伞,但也算如愿以偿。 在巴黎吃的两顿午餐都是站在街边“啃”的。西班牙人没有在路上、街边、交通工具上吃东西的习惯,或者说他们觉得站在街边吃东西是一件很不体面、甚至可怜的事情。在哥本哈根,你可以看到满大街的人都边走边喝咖啡、吃三明治或热狗;在巴黎,午餐时间大多数餐馆都有Take away服务。在马德里,大约一周前午饭时间我在街上端着一个小饼快乐地window shopping着,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伯觉得我很“可怜”,上前来礼貌地邀请我去他家吃饭……我婉言谢绝之后转头溜进了一家Mango,我也不至于看上去像一个无家可归的难民吧? 在巴黎吃的两顿晚餐都是最要好的人精心安排的,我由此尝到了法国版的海鲜咖喱、对“奶汁甜饭”有了重新的认识(你们觉得这个译法如何?)、见识到了久仰大名的庄小姐(她对食物不是狂热的,而是虔诚的,我们还要修炼很多年才能赶上今天的她!)、碰到了许久未见的万小姐(她的奥尔良烤排骨很不错!),还领略了巴黎版本的小白鼠,总之,大家都今非昔比得厉害。 到达巴黎的第一天下午在香榭丽舍见到了为人师表的老大,和10年多没见的初中同学共享了下午茶,这个碰面实在难得和奇妙,原来两个人的距离可以那样地远又那样地近、人们的生活可以那样地不同却又有如此特别的交点。 巴黎的天空依旧阴霾、地铁依旧闷热、女人依旧优雅、食物依旧“鸟量”。不同于往日的是我在那个城市有一个像家的地方,可以在黄昏的时候和行色匆匆的路人一起坐噪杂拥挤的地铁,出站之后去面包店买一根长棍,在路灯亮起的时候和家人一起在暖意浓浓的房间里吃晚饭、听八卦。 Comments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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